“想来,我还挺有先见之明,”墨自夸自卖地说了一句,手指轻轻在木盒上一点,原本黏着的力量瞬间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落红瑛不费吹灰之力打开,就看到一枚铜制花瓣静静躺在里面。

    这枚铜制花瓣与其它的大体相同,只是在左上角的位置上,凹下去一块,好似故意的一般。

    “还真的是它啊,”墨仔细扫了两眼,长舒了口气,“原本还担心是我弄错了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他自言自语地说了句,瞧着落红瑛将其好好的放置起来,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落红赫所在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你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未来可期,”落红赫没想到他会暖心地说这么一句,眼角眉梢揉了冷意,带了几分岁月留下的沉稳。

    原本要离开时,落红瑛最后扫了一眼山洞,“你既然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,可也知道这里是谁呆过?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对这些事情不会好奇,”墨勾了唇瓣,轻声笑道:“无所谓为没必要的人操心,这里的人早就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轻盈中带了笑意,可是眼底的神色到底掠过一抹惆怅。

    的确是无关紧要的人,无关紧要的事。

    当初这里的人也是一方灵识者,做着春秋大梦,所以才有了石格中的妖气。可惜天资不足难当大任,许多时候,人是自己将自己逼死的……

    两人带了一妖离开莲花寺后,落红赫便催促着离开江南。

    虽然落红瑛没有想起来任何事,他也自认为不会想起,可是总会碰到过往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他没有限制落红瑛的自由,却也不想横生枝节。

    不过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沉,只得寻了一处客栈暂时住了进去。

    入了夜,落红瑛已经早早睡下。

    墨的身体尾端链接在她的脚踝处,没有办法离开太远。想到有很多事情不明白,只能将妖力一吹,穿透木板窜到了隔壁落红赫的房间。

    冰凉的妖气带了浓郁的味道,落红赫本就没有休息,察觉到它的意思,迟疑了之下后,还是轻声出现在了落红瑛的房间之中。

    担心对方听到些许,他的手掌轻轻覆在落红瑛的额头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防备下,落红瑛的睡眠陡然变得深了起来,外界的一切都自动切断了联系。

    “你还真的是小心,”墨皮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,里面明显带了几分讥讽的意思。

    落红赫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,坐到床边,将落红赫耳边的碎发轻轻为她拢到了身后,“你深夜找我,是有什么紧要事?”

    “你这幅样子在我看来,可是做贼心虚,”墨毫不客气地开口,整个人如同阴沉了下来一般,再也不见白日嬉笑的模样,“怎么,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能问你了吗?你可搞清楚了,论起身份地位年龄修为,本尊都远在你之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,”打断他后面要自我介绍的长篇大论,落红赫的眉宇间明显带烦闷,“所以我没有拦着你。”